掂手里那沓钱的厚度,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
旁边那个沉默的同伴喉结动了动,脸上也露出贪婪的神色。
“哎呦!老板,你这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小胡子一边说着客气,一边飞快地将那沓钱塞进了自己兜里,动作行云流水。
拿了钱,他的态度更加热情了。
“老板,既然你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五十万以下的票,我们兄弟俩就能帮你搞定。你要是要这个数,我们现在就可以谈价钱。”他说着,伸出了一个巴掌。
张立军看着他,却是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他要钓的,可不是这种小鱼。
“五十万?”张立军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不满:“兄弟,你也太小看哥哥我了。”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炫耀的口气说道:“不瞒你说,哥哥我在江城那个工程是上千万的大盘子!年底了,账面上至少有三百个的窟窿等着去平呢!”
“你这五十万的票,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小胡子和他的同伴听到三百个这个数字,呼吸都是一滞!
三百万!
三百万的大生意!
这对他们这种平时只做几十万小单的小贩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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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看向张立军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普通客户,而是像在看一尊行走的人民币。
那个从一开始就沉默的同伴,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板……您……您是说,您需要三百万的票?”
他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张立军傲慢地点了点头:“怎么?兄弟,你这吃不下?”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贪婪,又透着一丝力不从心的为难。
最后,还是那个沉默的同伴一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凑到张立军耳边,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老板,不瞒您说,您这单……太大了。我们兄弟俩确实吃不下。”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既想赚钱又怕撑死的纠结。
“但是……”他话锋一转,“实话跟您讲,您这么大的单,整个云州道上,也只有一个人能吃得下!”
张立军的眼底精光一闪。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故作好奇地追问道:“哦?谁啊?这么大能耐?”
那人的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恐惧的复杂表情。
他鬼鬼祟祟地朝四周望了望,仿佛提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然后,他才用一种几乎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张立军说道:“道上的兄弟不敢直呼他的名讳。”
“都叫他,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
当张立军听到这个代号时,几十年的刑侦经验让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装作没听说过的样子:“账房先生?干嘛的?”
“老板,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位账房先生可不是一般人!”那人的语气变得更加敬畏了:“他非常神秘!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他一个人就掌控着咱们云州市面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地下票据生意!”
“他的客户也都是非富即贵!一般的小单,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我们也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号,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又特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张立军的耳朵,补充了一句足以让张立军心脏都停跳半拍的话!
“就说,那个咱们云州最有钱的公司之一,锦程服饰,您听说过吧?”
“那,就是这位账房先生手底下最大,也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