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薄寅生的宾利之后,阮瓷还在生气。
应该说,她就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明明是在那么敏感的场合,薄寅生不顾她的意愿,非要那样。
而且、而且还差点被温辰屿发现。
她不是怕被发现,而是那种不被珍重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明明都说好了的,不公开,可他根本就不在意之前说好了的事情!不在意她会难堪。
他不会像是对待白家大小姐那样,在公众场合,放低姿态打招呼,那么的尊重。
只会把她堵在墙角,为所欲为。
现在,薄寅生还把她抱在怀里,可她只是侧过头,愣愣地看着窗外。
眉眼低垂,任眼泪从眼角滑落。
看上去,没有极端的悲喜,但光是看着就觉得有种不自觉的悲哀。
也没有故意板着脸,淡淡的,泪水把眼睛都浸的发亮透明。
很漂亮。
薄寅生看着她流泪,一边感叹,一边无奈。
他都还没生气,这家伙倒先哭上了。
几天没见,她倒是容光焕发,好似离开他多么潇洒。
一进门,就看见她和那个小白脸绯闻对象在那里谈笑风生。
还有成家那个浪荡子,还有个前男友。
他要是再不赶来,好好的老婆就被勾引走了!
不过是情不自禁亲了她,怎么就生气成这样了?
算了,谁叫她是如此讨人喜欢。
薄寅生摸摸她的手,攥在手里:“你来参加前男友的订婚宴,我肯定是不放心的,你消息也不回。”
“可是你也不能——”阮瓷咬咬唇,不理他。
“傻,我怎么会让你被别人看见。”薄寅生虽然毫无顾忌,但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怎么舍得让别人窥见半分。
阮瓷闷闷地把头撇向一边,无声地生气。
但薄寅生哪里会让她安稳地生个气,手穿过她的腿弯,把人抱在了膝上:“气性还挺大的,今天我要是不赶来,你怕是都要忘了你有个老公了。”
阮瓷抿抿唇,其实没有,这几天和他短暂分开,心理上和身体上都轻松了好多。
但总觉得做什么事情,都能让她下意识想到薄寅生会怎么说,会怎么做。
想起了什么,阮瓷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昨天的舆论,是你帮忙处理的吗?”
瞧瞧,一听到不想听的话,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不想叫老公,但要问老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她的顺从她的好,除了诓她不得已答应的条件,她没有任何目的,所以冷漠起来也没有余地。
正如她从前对温辰屿,就是单纯地对他有心意,但收回来,就很干脆。
薄寅生可不想也被那样放下。
“嗯,不喜欢他们对你指指点点。”薄寅生在想着,这小家伙看着淡淡的,还真是不好对付,这几天,他都失眠了。
薄寅生毫不怀疑,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溜走。
“上次也是吗?”
“那当然,你怎么谢我?”薄寅生握紧了她的腰。
阮瓷:早知道当作不知道好了。
之前主动吃过亏,阮瓷不动,就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你。”
她就听见一阵很轻的笑声从薄寅生的唇间溢出来:“你的谢谢是成本最高的,不过......”
他摸了摸阮瓷的膝盖,“我甘之如饴,只是,这感谢还是等我晚上自己来讨吧。”
阮瓷登时红了脸。
不过今天他们没回寰宇之心,而是去了浅月湾。
也没去她的房间,而是被薄寅生直接带去了隔壁。
他的房子里空荡荡的,看的她手痒的很,老想添置一点什么。
但她克制住了,薄寅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