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瞳孔,对上了琉璃的视线。
“琉璃……”
他嘶哑开口,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力气,嘴角溢出更多黑血,“听……着……”
“前辈,你别说话,保存体力!”琉璃急道,想阻止他。
墨辰微微摇头,目光死死锁住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此毒……霸道……非……此界……凡毒,恐是……上古……异种,残毒……清瘴丹……拖不了……太久……”
琉璃心猛地一沉。
上古异种残毒?
难怪如此霸道!
“我可能……撑不到……出口了……”
墨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有未尽的不甘,有深藏的寂寥,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眼前这倔强背负他逃亡的女修的…托付?
“你……记好……”
他强提最后一口妖元,凝聚一丝微弱的意念,配合着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手势,快速念出一段简短却晦涩古老的口诀。
“以此口诀……配合灵力……于指尖画此……纹,可……短暂……驱散…低阶虫豸的气息,但……时效……短,消耗……大……”
琉璃不敢有丝毫分神,集中全部精神,死死记住那口诀的每一个音节和那简单却透着古老蛮荒气息的手势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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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妖族秘法!
墨辰竟在此时传她这个!
传完口诀,墨辰似乎耗尽了最后力气,眼神开始涣散。
但他右臂颤抖着,极其艰难地摸索向自己胸前贴身内袋。
摸索了数次,才终于用两根手指,夹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入手却冰凉沉重、边缘雕刻着古老繁复、栩栩如生鳞片纹路的暗沉色令牌。
令牌不知是何材质,触手生温,却又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苍凉古老气息,正面似乎隐约有一个模糊的、扭曲的古老文字,但已磨损不清。
令牌本身并无强大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仿佛历经万古沧桑的沉淀感。
墨辰将这枚令牌,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塞入琉璃沾满血污和汗水的手中。
“若我……不测……”他盯着琉璃,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的灵魂,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重若千钧。
“持……此令……去阴魂涧……最深处!”
“或许……有你的……一线……机缘……”
“亦……可凭此物‘玄鳞’……感应……探寻,匕首之线索……”
阴魂涧?
玄鳞?
琉璃心中剧震。
这不正是墨辰之前透露,欲往秘境深处探寻的目标吗?
这令牌竟然是“玄鳞”!!!还和她的匕首有关联?
他身世到底是什么?
他竟在此时,将如此重要、可能关乎他身世之谜的东西,托付给了她?
握着手中冰凉沉重的鳞片令牌,感受着其上传来的苍凉古意,再看看眼前气若游丝、面如金纸、生机快速流逝的墨辰,琉璃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酸楚涌上心头。
这不仅仅是一份托付,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一份将她与墨辰命运更深捆绑的责任。
甚至……可能是一个她无法想象、却必须去面对的沉重秘密。
“前辈……”她喉咙哽咽,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
“沙沙沙——!”
就在这时,后方虫群嘶鸣与爬行声再次逼近,而且似乎更近了!
那血煞宗追兵的方向,也传来了隐约的呼喝!
没有时间悲伤了!
琉璃狠狠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她迅速将令牌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