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风沙打在他的脸上、手上,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自责。 拖拉机喘息着、挣扎着,在茫茫荒漠中蹒跚前行。 远处的镇子轮廓依旧模糊不清,仿佛永远也无法到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狂风似乎终于宣泄完了它的大部分怒火,势头稍稍减弱,但天空依旧被厚重的沙尘笼罩,昏黄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场灾难,远未结束,而另一场更残酷的考验,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