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救了我们,应该会给个说法。”
众人分工完毕,关初月背上包,又拿了件厚外套,和姚深一起,跟着罗凯和另一个同事往外走。
车子驶离警局,朝着红泥湾附近的村落开去。
路边的村子大多荒凉,年轻人都外出务工,只剩老人留守。
三人先到了离水库最近的红泥村,刚走进村子,就被一位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叫住。
“你们是来查水库底下的事吧?”老人声音沙哑,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几分警惕,“那地方邪门得很,几十年前就没人敢靠近了。”
罗凯朝老人打了声招呼:“大爷,我们是警局的,来了解下红泥湾水库的情况。上午在水库那边勘察,动静可能大了点。”
老人“哦”了一声,眼神里的警惕淡了些,指了指身旁的小马扎:“坐吧。”
然后说了起来:“那水库打修建起就没安生过,早几十年就跟政府说了,那地方有个落水洞,动不得动不得,就是不信。”
关初月看这老人,第一感觉就是他有些行将就木了。
不是她见不得人好,就是一种感觉。
既然他开口了,四人也就顺势坐了下来,罗凯继续问他话,关初月认真听着。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这水库的来历,还有当年的修建过程,特调办早来调查过一次了,内容都大差不差。
她环顾整个红泥村,朝远处看去,整个村子好像正对着水库,她跟爷爷学过一些东西,虽然说不上这村子的具体情况,但是她有一点感觉就是,这个村子的风水和那个水库,是绝对有点说法的。
她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建在特殊地点的戏楼,心里猜测着难不成这村子又是另一个戏楼。
猜测归猜测,这红泥村生活了那么多人,即便是有些说法,这里面也还涉及到许多村民呢。
她坐在马扎上听着罗凯的问话,手上随手捡了地上的石块捏在手里。
然后她就看见手上也被沾染上了许多红土。
她觉得有趣,往旁边的树下走去,准备挖点土看看。
这红土看着和普通红泥没两样,入手却比预想中粘稠。
午后晒过的土壤带了些温热,她有一瞬间的错觉,竟感觉这东西像人的脉搏般,有规律地轻轻跳动了几下。
她按捺住心神,捏了捏土块,松开手时,泥土还微微粘在掌心,弹性十足。
脉搏真假,她不知道,但是她敢确定,这红土一定是有问题的。
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