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和她手腕上的蛇鳞图案有些相似。
旁边是一把师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刀身已经很陈旧了,刀口处有一条很显眼的暗红色线条,像是干涸多年始终擦不干净的血迹。
“为什么是这次?”关初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是还有六年吗?”
按照她知道的每十二年发作一次的“家族遗传病”,她第一次发病是在六岁,那时候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第二次是在十八岁,她已经能清楚地记得发生的每一件事了。
那时候,手腕上的胎记也发着烫,那东西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然后让她整个人都痛不欲生。
算起来,十二年,下一次该是六年后,她三十岁。
关山河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火光在他的瞳孔中明明灭灭,“因为……桃树……要死了。”
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