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带两百人立刻过去!”巨锤大吼一声,拎着锤子就冲。
靠着鼠族逆天的传讯速度,原本混乱的全线战场,硬是被梳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份力量都用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场灭顶之灾的根源,正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那个擅自离岗、喝酒耍疯的内门阳光法师弟子。
一切还要从结界被破的那一夜说起。
那天晚上,他在酒馆被人捧着吹着,喝得酩酊大醉,直到后半夜才摇摇晃晃摸回结界枢纽。脚下发飘,脑袋昏沉,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顾得上查看结界?第二天接班的弟子赶来换岗,他还借着酒劲大手一挥,满嘴胡话:
继续阅读
“走你的!不用你!我今天精神好得很,继续替你值守!多大点事儿!”
接班的弟子愣了一下,见他一身酒气,也懒得跟醉汉争执,转身就走了。
可他哪里是在值守?纯粹是怕被发现离岗,硬着头皮装样子。
他往石头上一瘫,呼呼大睡,完全没发现,脚下的至阳结界早已泛起不正常的暗淡,核心枢纽的能量波动微弱得像将熄的烛火。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硬撑了整整两天。
直到第三天,风一吹,他打了个冷颤,酒劲稍微醒了点,下意识瞥了一眼结界石台——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石台光芒微弱,纹路断裂,原本温润明亮的阳光晶石,竟然变成了一块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紫色石头。
至阳结界,早就废了。
他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离岗喝酒的那一夜,这里出了大事。
恐惧像冰冷的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是阳光法师城有后台、刚提拔的核心内门弟子,一旦这件事败露,擅离职守、导致结界被毁、亡灵入侵,这是灭族一样的大罪。别说他的后台保不住他,就算是城主亲自发话,他也必死无疑,甚至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连累家人。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不敢上报,不敢碰结界,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留在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自我欺骗:
“就……就我这一个点坏了……其他地方都是好的……应该……应该不会出大事吧……”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那天深夜,暗灵族早已彻底调包了能量结晶,本就脆弱的至阳结界,在数百万鲛人族亡灵法师、鲨人族亡灵法师和无边无际的亡灵生物疯狂冲击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轰然破碎。
缺口一开,亡灵如潮水般涌入,灾难彻底爆发。
而这个始作俑者的内门弟子,站在远处的树林里,听着四面八方的警报、爆炸声、惨叫声,看着漫天炸开的警戒金光,整个人彻底僵住。
悔恨、恐惧、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
这一切,全是他造成的。
是他擅自离岗。
是他喝酒误事。
是他隐瞒不报。
就因为他一个人的虚荣、松懈、懦弱,整个魔渊大陆被拖入战火,无数平民流离失所,所有种族拼死血战。
他想冲上去战斗,想弥补过错,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他怕死,怕被认出来,怕被追责,怕面对那些浴血奋战的同伴,怕看到那双双信任他、却被他背叛的眼睛。
最终,他缩了缩脖子,像一只丧家之犬,转身钻进了更深的密林,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死死捂住嘴巴,蜷缩在黑暗里,一动也不敢动。
外面是千万人用命守护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