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思君,坐也思君......”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他眸底染上一片黯淡,语气阴鸷:“这些话,都只是在逗弄孤?”
"........"
娇娇已经没了气,听他说一句她眼神就亮一分,未了,还眉眼弯弯的补充:“风止于秋水,我止于你。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还有这两句你没说到喔。”
这下好了,眼看着男人眼中的光彻底变黯熄灭了。
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白得一如当年初见时的孱弱模样。
娇娇觉得若再不开口否认他下一秒就要气吐血了。
“你误会我了。”她朝他走去,“这些话不是逗你,是真的,是我的真实想法,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话。”
距离拉近,两人再次面对面站立。
此刻,娇娇神情认真,“真的,不骗你,也不逗你。”
“我心悦你,想与你执手共白头,这么说你可明白?”
男人仿佛怔怔呆住了,垂着眸看她,就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更感受不到周围的寒气。
娇娇恨铁不成钢。
这个时候她都表白了不应该激动的抱住她吗?
没办法,她现在的脸皮要比他厚。
想着,娇娇抬了手臂,踮脚仰着脸凑上去,不给反应的时机,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紧紧勾住他脖子,红唇贴上他。
“现在明白了吗?”一触即离。
男人还是双眸呆滞的定定没有反应。
她凶悍的又亲一口,这次还气呼呼的用牙齿扯了下。
退开,“喂!你是哑巴唔......”
‘吗’字没出口,后脑勺一紧,男人冰冷大手牢牢的抢过了主动权,强势又热烈的吻像遇到水的海绵,势不可挡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水分。
他极力索取,但因为缺乏经验,故而像个寻不到方向的迷路小孩,只懂得横冲直撞,一点不考虑体验感。
娇娇舌头被咬的生疼,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
她流下来的泪珠子瞬间止住了男人动作。
他束手无措的慌乱退了出去,心脏紧缩抽痛,懊恼及巨大的悔意席卷脑海,按住她后脑勺的手也欲要卸力放开。
才有动作,少女软绵绵的手臂重重一拉。
两人的唇再度贴在一起。
“笨蛋。”
临了,他耳边还在回荡少女刚刚沙哑抱怨的酥音。
吻又被娇娇拿回掌控权。
比起他的凶猛,她亲起来要更温柔缠绵小心翼翼,闭着眼睛慢慢的轻卷吸吮,唇内从温凉到炽热,她压着他贴着他软软研磨,放在他后颈的手也不安分的从他背上轻滑。
两人隔着衣服的身体,随着吻一同变得滚烫起来。
他也在她温柔引诱下再次作出了回应。
两人在无声中你来我往。
一个教,一个学,亲得难分难舍,逐渐激烈起来。
到后来他重新取得掌控权,她一有退意,他就收了力牢牢禁锢她的腰身,迫使她动弹不得,不得不启唇与他纠缠。
可再怎么舍不得退开也是个刚刚起步的新手。
窒息到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
此时他的脸和耳朵红得十分明显。
娇娇只有脸跟嘴唇是红的。
脸是憋的,唇是亲的。
不像他,明明已经害羞的臊红到了脖子,偏偏他却是两人之间亲最猛的那一个。
“人家嘴都肿了,好痛!”
娇娇在男人怀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