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观。
夙墨渊定定凝视着纸上的每一个字迹走向。
良久后,他重新执起了笔。
寂静的屋子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但没一会儿过去,就又时不时的响起张张信纸挥落飘洒的沙沙声。
娇娇是在临近天黑才收到他的回信。
[何意?]
不是,一整天了。
他得有多忙才抽空只写了这两个字啊!!
娇娇不信邪的看了又看,还举起烛光上下左右照了一圈,再次确定没有其他隐藏的情话,是真的只有俩字。
好吧,怪她写得不够直白。
那话该是‘寒梅已到花期,我想你了。’
娇娇吸取教训重新拿了一张空白信纸。
写道:
[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
这是在她原世界一清代诗人写的《无题》诗,这个世界的阿渊应该是没听过,但这么直白他肯定能看懂的吧!
再次把信封交给玉竹之后。
娇娇兴致一来,勾着红唇又写了一张信纸。
[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风止于秋水,我止于你。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嘿嘿,一下子她就引用了‘唐寅’‘高野’‘李之仪’三人有名的诗词句,这已经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若还不明白她的心意。
那她到时可要找块豆腐让他跪着抄写一百遍了。
这般想着,将信给玉霜带出去。
娇娇便美得冒泡的让侍女给浴池撒上花瓣泡了进去。
昨日以为他还要自个纠结许多天呢。
这书信一写,他们的关系都要上升不少。
真该感谢那个给他出主意的人啊。
没错,娇娇觉得以他那样寡言沉闷的性子,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借书信传达心绪的办法,他只会自己憋在心底纠结来纠结去,从这两日他口不对心的行为就能看出。
对待这样的男人她就该抓住机会重拳出击!
毕竟这机会还是他递来的,她哪里会轻易放过与他玩什么故人重逢的游戏,她只想做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
娇娇吃着葡萄泡着澡,心情极好,骨头都泡的酥软酥软了。
比起她享受般的舒服。
中宫御书房,前后收到两封信的男人则丢了魂。
满脑子都是信纸上那大胆羞耻的缠绵话。
“哐当!!”
他蓦地转身,步态忽而不稳的趔趄了下,大手及时撑着桌子,却还是打翻了案桌上那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浓茶。
“诶殿下小心!?”
见茶杯打翻,何总管惊得连忙上前挪开即将打湿的奏折,还没来得及动手擦拭茶水,他眼中情绪一直很沉稳的太子殿下就行色匆匆的走向了门口,状态是少见的失控。
这这这....媚姑娘到底在信中写了什么哟!
东宫,梅园。
娇娇带着人亲自种下的寒梅已到花期。
才入园,便瞧见前两日落的雪厚厚裹在琼枝上。
她站在园子门口遥遥望着,那颗颗挺立含苞待放的红梅像是冰裹糖葫芦,每棵寒梅枝头都挂了两盏小小的红灯,层层皑雪覆在上面,再映着园子四周的婆娑灯影。
夜里凛冽的冷风一吹,枝条轻轻打着颤。
让娇娇脑海里瞬间就冒出:
寒梅点缀破寒冰,疏影横斜韵味生。
脚下步伐不受控制的走向最近的那棵寒梅,触手可及的梅枝近距离下更是绝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唉哟~”
才触到那朵即将绽开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