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拒绝(1 / 2)

房玄龄什么脑袋?

虽然不知道儿子所谋为何,但出乎对儿子把握朝局处理事务的信任,知其必有用意,当即做出恍然之色“哎呦呦,真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将这件事忘了……”

然后转向李元景,尴尬道“这个……殿下恕罪,老臣是当真忘了这一档子事。殿下您能抬举犬子遗则,那是遗则的福气,亦是老臣的福气,只是家中那老妻……咳咳,还请殿下原谅则个,是否待老臣问过老妻是否应承下遗则的婚事,而后再给殿下个准信儿?”

荆王李元景脸色不好看,心情极度不爽。

什么情况?

我这堂堂的亲王上门提亲,脸皮都不要了,结果你拒绝我?

不过他是个阴柔的性子,即便心中非常不满,却也没有发作,脸上也看不出有何异样,依旧笑得很春风扑面“应该的,应该的,只是本王未曾实现了解详情便贸然登门,看来是给房相添麻烦了。”

话语很客气,却有些咄咄逼人。

我是亲王,我亲自上门提亲,你是不是嫌弃给你添麻烦?就算你儿子当真定下了亲事,毕竟未曾听说三书六礼,仅仅是个口头约定而已,难不成我这个亲王还不能让你推掉那一档子亲事,转而娶我家闺女?

谁知房玄龄居然点点头,叹息一声,看着李元景无奈说道“实不相瞒,殿下还真就给老臣添麻烦了……殿下想来应当知道,吾家老妻那是最最不讲理之人,便是连陛下也曾动了让老臣休妻之念头,可所谓糟糠之妻患难与共,老臣有着实舍不得……唉,这件事非是老臣推搪,实在是若不能得到老妻首肯,老臣当真是做不得主。”

李元景愣住了。

若是一个不知内里之人,怕是就要跟房玄龄拍桌子,你房玄龄堂堂一国之宰辅,居然说你做不了儿子亲事的主,何其荒谬?

可偏偏李元景是个知情的,当年那“喝醋”一事至今仍有人津津乐道,谁不知房玄龄家有悍妻、夫纲不振?

至于上门休妻之念……那纯属妄言。

房玄龄之妻卢氏出身范阳卢氏嫡支,谁敢将卢氏的嫡女休掉?

那可是范阳卢氏!

“自古幽燕无双地,天下范阳第一州”!

范阳卢氏在秦始皇时,有大名鼎鼎的五经博士卢熬,天文博士卢生。继之西汉初期有燕王卢绾,东汉末被尊称“士之楷模,国之桢韩”之海内儒宗之大儒卢植,均出自范阳。

及魏、晋、南北朝至隋,卢植之裔卢志、卢谌、卢偃、卢邈、卢玄等等,都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从卢玄起至其曾孙,一家百口,共财同居,什么叫书香门第?这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

历代帝族想要与以卢氏为代表的“山东望族”结亲,结果想要娶人家的女儿人家不一定愿意嫁,更多时候是将自家的公主嫁过去,史称“范阳卢氏,一门三公主”……

这样家族出来的嫡女,谁敢休?谁又舍得休?

李元景没话说了,若当真是卢氏为房遗则订了亲,那还真就不会看他荆王的脸面将亲退了,转而娶他家的闺女。

堂堂亲王亲自上门说亲居然落到这等尴尬局面……李元景再是性格阴柔,也觉得没脸,说了几句各套话,灰头土脸的告辞离开。

“因何阻拦为父答允荆王的婚事?”

李元景走后,卢氏在后宅听闻荆王前来为遗则说亲一事,急忙过来查看情况,房玄龄命侍女重新沏了茶水,卢氏坐在一旁,他则与儿子对坐,询问道。

房俊问道“儿子敢问父亲,因何要答允荆王的婚事?”

房玄龄反问“为何不能答允?”

房俊道“答允了也没什么好处。”

房玄龄道“也没什么坏处。”

卢氏一脸懵然“……”

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

“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