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儿别乱动,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陌上飞倾身上前,千云溪耳朵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家伙不会真的开始脱衣服了吧?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无踪给自己换上的衣服是绑带的,而且绑的还十分认真,不是简单的抽一根儿绳就能将自己变成赤条条的。

要是换成在现代的睡衣,这种状况下,不是随时随刻成为别人的掌下玩物?

天啦撸,只要想想千云溪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还是一片、一片的起。

陌上飞的手朝着千云溪伸了过来,还没有触碰到,千云溪就感觉到浑身燥热——不是身体对这个陌生男人有反应,而是他在手里动了手脚。

他居然玩儿阴的?!

其实千云溪也知道,真的采花贼都会备些药物在身上,你没见那些采花大盗真正露面之前都先给房间里头下药的?

什么迷雾啊迷香啊,就是怕遇到反抗。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陌上飞反其道而行,居然是人先露面然后真正动手的时候才下药。

根据自己身体的反应,千云溪估算着这应该是迷香一类的粉末,其实他根本没必要随身携带,费那事儿干嘛?

也不看看这里现在是什么地方,春香楼哎大哥?!

你去外面随便找个姑娘问问看,人家手里的药指不定比你的效果来的更好更快,而不是他这种散发着劣质香薰的迷药……

就凭自己的身份,能用点儿档次高点儿、味道特别点儿的么?

千云溪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是因为其实这迷药对她根本没啥效果——好歹也有毒姬的名头在,她手里头玩过的中西药不知凡几,早就对普通药物有一定的免疫性了,哪儿怕这个啊?

不过,药性免疫是免疫了,身体还是会给出一些基本的反应。

譬如说面红耳赤、体温升高。

“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

陌上飞看着面色变得绯红的千云溪,笑的十分阴邪。

怎么感觉自己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样了,任人宰割么?

千云溪狠狠的咬着下唇,她还真就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性格——不就是点了自己的穴道吗?她又不是靠内力混饭吃的,只要双手双脚还是自由的,她就总有机会反击。

不过首先,还是要让陌上飞对自己放下防备才行。

所以当人家问她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千云溪十分配合的哼唧了两声,顺道扭动了身体装作十分不适。

而实际上,她的手里已经重新捏住了银针,这一回就不止一根儿了——只要陌上飞敢碰自己一下,她立刻就让他化身为刺猬的亲兄弟,不给你扎个满头包,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很满意于千云溪的表现,陌上飞笑的更加得意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扑上来,倒让千云溪一阵好等。

所以大哥,你还要掐算一个完美的时辰才动手的么?

知不知道她演戏也演的很累啊,这种娇弱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型,哼哼唧唧的在床上翻滚也会吃力的说……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