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工作(1 / 1)

在向父母报告完自己的卖身之旅以后,除了田妹妹报以这家伙肯定是铤而走险干黑活了的怀疑以外,父亲和母亲大人都表示很欣慰。

确定万事妥当之后,田不泪就搬到了这里,这个处处充满诡异气息的住宅。

自他搬来,不知不觉已经有三个月了,时间没有让他明白自己的工作,反而更加迷惑。

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做的工作可不止看店和打扫卫生。

跑堂的也是他,把什么看起来就很值得怀疑的箱子送到另一个看起来就很诡异的地方,接着一个很诡异的人就会出来诡异地接手。

有时又负责接待奇怪的客人,和老板一样的,气质与外貌不怎么符合的客人,通常是一些纸头的文件,看起来是户籍的东西。

而说起来也奇怪,田不泪竟然不能给自己工作的地方定位,无论是地理还是文理。

作为一座具有一定历史的古城,肯定会保留有一些古街,古街也不止脚下踩的前朝旧砖,还有两边的木质建筑。

多半是重新装潢过的,可奇怪的是,这家店虽然在老街之中,却丝毫没有名气。

连不远处卖苔饼的小店都会有人心心念念,动不动在朋友圈戳个动态“啊呀还是熟悉的味道”。

可这家装潢怎么看都精致到极点,逼格高的雅痞的“古玩店”,却没有多少文青来嘘寒问暖。

明明因为过于复古而在一排“百年老店”里格格不入的店,竟然会不受人关注,这真的让田不泪有些疑惑。

可能因为古玩店的头衔逼格太高文青们驾驭不住?可说这里是古玩店又有些不恰当,所谓古玩,一是古,二是玩。

这里的东西古不古田某人不知道,他所知道的,只有这些古色古香的东西,都是有用处的家具。

是的,家具。

无论是门上的铜铃,还是梁下的挂灯,又或者是店中心惹眼的鼎状物,甚至是柜台后架子上的各式小物,都有它们的作用。

虽然那些可能不是它们原来的作用比如田不泪就看到老板曾经从架子上拿下一个西西踢微里见过的钟锤,娴熟地敲碎了一颗核桃。

熟练到田不泪甚至分不清那颗核桃上到底有没有着一层包浆。或者那只是老板啃不动时留下的口水?

无论哪个结果都让田某人胆寒。

说到老板,尽管田某人心中早已经有一些想法,但还是无法确认。

他首先从爷爷当年的救命恩人出发,根据父亲的讲述,大概是在战场被一个农家的医生救活了,父亲作为新时代的前浪,自然万事条理充沛,逻辑在线,可是由于这份人定胜天的豪气,又使得故事带上了一股改革后的味道,也就是个人主观意识较多。

而奶奶的说法又太过玄幻,狐狸奶奶,话说狐狸就一定是奶奶吗?为什么很少见男性狐狸成名啊?身受重伤被仙术救活,甚至在仙境待了一段时间。

听完以后田某人更加迷茫,也许各位读者早就心知肚明,可是这个弟弟就是不见棺材不死心,反正不见狐狸尾巴他是绝不信老板是个狐狸精的。

梦境可以用幼年时听过,但是现在已经忘记的故事来解释,而苏老板的未卜先知也可以解释成是巧合。

因为连苏老板自己都说了,并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孙子而招聘他的,只是因为他懂得些礼貌,看他顺眼。

渐渐的,唯物的三观又回到了田某人的身边。

直到最近这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