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无声的吵架(1 / 2)

天空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高源在杜婉上无情崖的时候便离开了。

宸帝抱着杜婉回了‘情海无涯’,陌离没有跟进来,而是直接从暗道回了归去山庄,既然他说了不用回去,那他就只能又去看着归去山庄了。

晚膳已经备好了,此刻的‘情海无涯’没有了昨天的欢闹,虽然安静,却多了几分温馨。

杜婉几次要开口,都被宸帝给堵住了,看着眼前的勺子,她只能默默的张了嘴,一顿饭下来都没有机会开口,这让她觉得宸帝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开口,可是为什么呢?

不等杜婉想明白,宸帝便拉着她去消食。

初到十月的晚间,瑟瑟的晚风吹在脸上,带着阵阵的凉意,飘飘小雪落在衣间片刻就会被消逝了,这种感觉虽别有趣味,但也最是磨人,穿多了热,穿少了又冷,

杜婉拢着衣领已经没有开口的精力了,虽然宸帝将她揽入怀中,又有暖绵的貂皮斗篷,可她还是觉得好冷,不过一刻她便嚷嚷着要回屋。

如今的这个身子真是扛不住一点的冷意,与她前世的身体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过了这么些年,她还是不太习惯。

宸帝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便也不强求,这些年为了她的身子,他没事便拉着她转悠,其他时节还好,一到冬天她便受不住了,总是窝在被窝里一动都不想动。

抱着杜婉泡了个热水澡,她才舒服了,窝在被地龙烧的暖烘烘的被窝里微眯起眼睛,

见宸帝也洗好进来了,立刻就往里挪了挪,虽然床榻很大,完可以睡四五个人,可她还是习惯了让半个位置给他。

“阿钰,好冷的,赶紧上了。”杜婉半撑着身子拉起了被角,笑眯眯的看向着宸帝,宸帝摸了摸她的脸,上了床榻。

杜婉便甜甜一笑,刚张了嘴巴,眼角就瞥见了宸帝左手手心的伤痕,猛然便坐起身拉住了他的左手,根本不给宸帝一点反应的机会,他受伤了,她就说为什么他一直刻意的藏着左手。

“洁儿,你不冷吗?”宸帝握紧了左手,想要将手从杜婉手心抽出,可她抓的很紧,他又不敢出力。

杜婉固执的直直盯着宸帝,不说话也不扳他的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宸帝便也看着她。

时间仿佛禁止了,最后还是宸帝先败下了阵,虽然屋中很暖,可他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凉。

将杜婉揽入怀中展开了左手,四个深深的指甲印就那么印入了她眼中,“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出了点力,你也知道男人力气大,尤其是习武之人,这点伤痕对朕来说不是什么事。”

杜婉抿了抿唇,虽然只是指甲嵌出的伤口,可沾了水,周围已经微微发红了。

“你骗人,什么不小心,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从陌离拉着你离开后你就不正常了。”

杜婉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不过是几个小小的指甲痕,还是这可恶的贼宸帝自己整出来的,为什么她的心中就这么的不舒服了,是因为他今天的异常吧!

如今他每次将我改成朕,必定是她惹他生气了,或者就是他必须要知道什么,要不就是单纯的逗她玩,再或者就是他不想让她知道些什么,可恶。

宸帝的心头顿时就是一颤,他很想告诉杜婉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很想问一问今天她为什么说那话,可他不敢,他怕他一旦问出来,他们之间的这种平缓就会被打破,

也许她就会变成前世的她,他现在不敢也不能确定现在这样的她是不是她的伪装,所以他沉默了。

杜婉等着宸帝的是解释,可等来的却是他的沉默,她顿时就气恼的一把推开了他,

翻过身子背对着他躺下,将头埋在了被窝里,泪水不自觉的滑落打湿了耳旁的秀发,也打湿了丝绵枕头。

都说夫妻有个七年之痒,可他们这才成亲第二晚就